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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怀桑np(聂怀桑聂导)

发布于:2021-08-10 被浏览:1988次


聂怀桑终于不摇扇子了,把扇子合住在手里一拍,朗声道:“金长老,您把大家聚到这里,无非就是让各家一起联手剿灭温氏残余。依温氏当年所做所为也理应剿灭,所以咱们就商讨如何剿灭就行,不用再扯这些陈年旧事了。”

“聂宗主说得有理,”金光越笑着,看向金凌,目光又极不善的扫到蓝曦臣,“可是射日之征已过去近二十年,一些年轻后辈都不知道温氏的恶行,而那些经历过温氏欺辱的人有些都忘了,开始为温氏宵小说话。温元之处心积虑、隐姓埋名数十年,不把他的同党都揪出来,怕也难剿灭温氏余孽啊。最怕是他像之前那样兀自就从云深不知处逃走了,各家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
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蓝家修士处扫过,更引得众人一片小声议论。

“姑苏向来自持清高,没想到藏污纳垢,先是留了魏无羡,后又故意放走温临。”

“是啊,泽芜君之前还和金光瑶交好,如此看来,姑苏蓝氏也不过如此。”

“万一这个温临和魏无羡勾结,一个善制法器,一个会炼凶尸,谁还能对付他们?”

卫宝福虽脸肿若猪头,但是不妨碍他见缝插针,他转头道:“大家也不用太怕,必竟有魏公子在此,想来魏公子自然有办法对付阴虎符。”

大家听了他的话,堂而皇之地把目光投向了魏无羡,魏无羡在一片不善的目光中,把那块阴虎符的残片扔到了地上,袖手旁观道:“我没办法,谁要觉得这玩意有用谁就拿走。”

堂上又是一阵窃窃私语,金光越使了一个眼色,金家另一名长老出面叫大伙安静,随后又让金家修士带上来两个人。其中一个穿着棉布衣服的青年,另一个穿着金家的校服,是金家的门生。

青年在金光越的示意下开口:“温临纠集了温氏余孽近百人盘踞于陇州雾山,并在离雾山不远的暗林里炼制邪物意图攻打各家,请各位宗主早做打算。”

厅内一片哗然,不等大家说完,金光越又示意大家安静,那个金氏门生开口道:“射日之征前,温临曾暗底里向许多世家派了卧底,以备后用,这些人至今还在各家内,甚至有些人就在此厅里。”

厅内一时鸦雀无声,人们都被这个消息给惊住了,互相看着,看谁都不确定是不是温临的人。金光越在一片寂静中说道:“此次召集各家,一是要商讨对付温氏余孽的对策,二是要把温临安插在各家的人给揪出来,以免他利用这些人兴风做浪。”

大家均点头称是,聂怀桑也跟着点头,然后问道:“长老啊,不知这两人消息是否属实啊?”

“当然属实,金家的潜伏之人还是宗主亲自抓住的。”金光越答到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金凌,金凌鼓了鼓嘴,指着那个金氏门生道:“他叫沙平远,就是温,温家安派到金陵的人。”

聂怀桑目光看向沙平远,道:“你这一句话弄得人心慌慌的,不知道派到清河的都有谁啊?你能告诉我吗?”

“禀告聂宗主,小人不知。”沙平远答道。“当年陆陆续续派到各家很多人,但是谁和谁都不认识。”

江澄接话道:“可惜了,你也不认识其他人,如此,便挖不下去了。”

“我前些日子见到了一个人,这个人一定知道。”沙平远转头,目光向蓝家修士看过去,然后抬手一指,指向离蓝曦臣极近的一个外门弟子。

沙平远回首看向金光越,“长老,此人正是温临心腹,他一定知道其他潜伏之人。”

众人的目光受他的指使,齐刷刷朝那个蓝氏门生看去,蓝家子弟更是满脸疑惑地互相看看,再看向站在最前排的人。那人却丝毫不惧任何目光,站在当地纹丝不动。

“靖怀,你可有话要说?”蓝曦臣出声,满厅的人才回过神来,原来此人就是蓝氏外门弟子之首,曲靖怀。他不满三十的年纪,却是剑法精进,二十多岁便成为姑苏外门弟子之首,世家子弟中许多人都知道他的名字,即使蓝家直系子弟也对他尊敬有加。

曲靖怀往前跨出两步,朝蓝曦臣行了个礼,然后朗声道:“弟子无话可说。”

他这一句话便相当于认下了沙平远的指认,连姑苏外门弟子之首都是温氏门生,一时间厅上人人自危,大家互相看来看去,总觉得身边之人都不可靠。甚至有人大胆地将目光投向了首座上的江澄等人。

在一片乱糟糟的目光中,曲靖怀抬头,满眼中具是轻淡,他极冷得看向不远处的沙平远,然后再转头朝蓝曦臣说道:“弟子幼时受大公子教诲,十三岁得入云深不知处修行,这些年深受宗主教导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。只有两件事瞒着宗主,一则我曾是温氏门生,二则…”

“人是你放走的。”

曲靖怀的话被打断,但也明白他在寒幽谷放走温临的事泽芜君早就知道了,于是释然道:“正是,弟子放走大公子,并非仅是念及旧主,更是因为弟子深知大公子为人,他必不会杀各世家子弟,更不会做出聚仙镇和雾山那样的事。事有蹊跷,还请宗主明鉴。”

“你哪还有脸叫宗主?说什么大公子的为人,当年就是他下令对温情一族之事推波助澜,离间云梦的关系,致世家内乱。”沙平远刚才被曲靖怀冷冷一瞅,好像他是告密者一样,立刻心生不满,继续道,“曲靖怀,你以为你是他的心腹,他便会救你,你也不想想,温情一族甚至是他的旁系血亲,仍是被他当做踏脚石。你我在他眼里不过是棋子,想用的时候便用一用,不用的时候便弃之如敝履。他不过是利用你逃出寒幽谷,你还在这里为他百般说词。”

曲靖怀听到他的话,满脸铁青,斥道:“乱言,大公子从未下令挑拨魏公子和江宗主的关系。”

“那是他用人之处不同罢了,说不定之前揭发金光瑶的信便是其他潜伏之人的杰作,”沙平远看向金光越,“长老,你可要信我,我句句属实,各家里一定还有温临安插的人,”他的目光恶狠狠地看向曲靖怀,“他是温临心腹,一定知道其他人都是谁,只要严刑逼供,肯定能问出来。”

他的话一出,蓝家子弟个个面露不满,毕竟是他们尊称了十几年的师兄,平时身正形端,突然间就被指成了温氏余孽。蓝景仪第一个在人群里说话:“怎么说也是姑苏弟子,哪能随便就用刑。”

几个蓝家子弟纷纷附合着,立刻引得其他几家不满起来,卫宝福跳了出来:“既已确认是温氏余孽,那便不再是姑苏弟子,如果不让他把其他人招出来,这么多人藏在你们之间,这是多大的隐患,若要联手对付温临,那随便什么消息都会被这些人透露出去。我们就只能等着温临带人里应外合地把这里所有人给杀了。与其等死,不如先发制人,先把潜在各家的人挖出来,再攻打雾山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温贼再死灰复燃。”

卫宝福极具煽动性的话一出,厅上各家又附合起来。

“卫宗主所言极是,不解内忧,如何除外贼。”

“若我门内有弟子乃温氏余孽,只要找出来,我必一剑斩之。”

“正是,不可心慈手软,纵了他们,便是置仙门百家安危于不顾。”

“金宗主年纪虽小,还亲自抓了藏在金家的人,泽芜君却对这个曲靖怀如此优柔寡断,可见姑苏也是藏污纳垢之所。难怪会认了含光君与魏无羡结做道侣。”

“之前泽芜君还百般维护金光瑶,让多少人丧命,看来姑苏蓝氏也不过如此。”

一堆乱哄哄的声音朝着蓝曦臣而去,更是朝着姑苏蓝氏而去,金光瑶之事让大家风声鹤唳,如今魏无羡入了姑苏,蓝家的势力已开始让所有人忌惮。温临之事一出,更是让仙门百家惶恐不安,生怕再生出异端,便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他们心中的妖魔压制一下。